新华社兰州5月31日电(记者张玉洁、文静)31日,2019国际田联路跑会议在甘肃省兰州市开幕。
昨天,权健俱乐部投资人束昱辉等18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虚假广告罪被刑事拘留后,天津权健俱乐部命运堪忧。对这家已投入22亿元的“中超暴发户”来说,若失去唯一的投资方,不排除面临转让的可能。 权健已不符合准入条件 权健案发前,天津权健已进入新赛季的备战阶段。2018赛季排名落到第9位,维特塞尔和莫德斯特离开球队,新赛季天津权健意欲卷土重来。上月中国足协召开的2018赛季总结会后谈到中超新政,束昱辉还表示,俱乐部注资包含哪些具体项目可再作商榷。当时他提到,引援和球员薪水的开支外,如果算上球场等基础设施的投入,新赛季商定的12亿元的限额就少了。 自2015年涉“足”,天津权健屡屡有大手笔,无论引援还是薪水,多次刷新国内足坛纪录。队内拥有现役国脚赵旭日、张鹭、刘奕鸣,国脚级别的张维修、孙可、王永珀以及U25、U23各级国字号的球员,外援则有前米兰射手帕托。解雇索萨、请来韩国名帅崔康熙后,天津权健被曝与北京国安正在争夺韩国中卫金敏在。此外,去年9月,天津权健的球场项目公示,位于天津市河西区暂名“盘龙”的新球场有望很快投入建设。 “我就怕球员不喜欢钱。”束昱辉一掷千金的声音犹在耳边,可如今,他倒要怕球员问自己要钱了。立案调查后,权健自然医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资金很可能已被冻结,而这家企业是天津权健俱乐部唯一的股东。 按照中国足协的规定,去年5月,中超各俱乐部递交了2019赛季的准入材料。准入条件中有一条:提交的法定代表人无犯罪证明。显然,束昱辉和他的权健集团,不符合准入条件。而1月12日,是各俱乐部提交工资和奖金确认表的最后期限。 新任主帅崔康熙最尴尬 前天,天津权健全队登上飞往阿布扎比的航班,开启第二阶段的冬训,王永珀等主力均归队报到。未料到,落地后球队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却是俱乐部投资人涉罪被刑拘。 面对媒体的询问,天津权健的队员三缄其口。不过也有人对相熟的媒体透露:“其实心里挺慌的,但又做不了什么。”有消息称球员的薪水只领到去年11月,对此,俱乐部没有回应。俱乐部官方微博最近一条消息还是去年12月25日发布的,内容为球队正在大丰冬训。冬季转会窗口已经开启,如果有球员打算离开天津权健,他需要担心的是,即使有俱乐部接洽,新合同的待遇难免要大幅下滑。 比球员更尴尬的,是刚被请来的韩国名帅崔康熙。天津权健为崔康熙提供一份3年的合约,年薪高达750万美元,总额超过1.5亿元人民币。然而正欲大展雄图之际,韩国名帅却得先从稳定军心做起。不说他要挖角的金敏在,能否留住队内唯一的外援帕托都是疑问。 政府托管仍待企业接手 权健集团遭立案调查后,中国乒协已将天津权健乒乓球俱乐部强制更名为天津乒乓球俱乐部。1月中旬中国足协就将公布新赛季各级别的参赛队名单,天津权健能否参加新赛季中超,很快也会有明确答案。 据天津方面最新消息,本月底前,天津权健俱乐部将剥离权健成分,由天津市足协托管,并更名为“天津天海足球俱乐部”。天津当地媒体披露,目前俱乐部还有部分资金不受影响,可以维持球队新赛季正常运转。但俱乐部若要留在中超,后续运营需要的大笔资金显然不是政府托管就能解决的。比起就地解散,转让是最有可能的结果。按照中国足协关于俱乐部不能跨地域转让的规定,天津权健队若要留在中超,只能由天津市范围内的企业接手,可短期内要在天津找到足够实力的企业接盘一家中超俱乐部绝非易事。 2005年,深圳健力宝俱乐部投资人张海因涉嫌做假账、虚假投资、侵吞健力宝资金获刑10年。健力宝集团随后将深圳足球队90%的股权转让。之后深圳足球队几经波折,重回中超。 不少足球圈人士和球迷表示,不管束昱辉和权健集团如何,希望足球层面的这些积累不要一夜崩塌,毕竟这支球队还有那么多优秀的球员。期待俱乐部的未来能得到妥善解决。 本报记者金雷
新华社北京5月13日电题进入五月以来,天津浯水道的天海俱乐部大门外,几乎每天都会聚集三三两两的球迷,期盼着这个在死亡边缘挣扎的俱乐部能起死回生。 然而,这一天还是来了。当回天乏术的天海在5月12日宣告解散时,死忠球迷的精神支柱也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那支“敢为天津赢天下”的球队,永远消失在中国足球的版图中;那群赛场上快意拼杀的热血将士,也就此各奔东西。 黯然聚集在大门口的球迷,久久不愿离去。他们喊着口号,与天海俱乐部做最后的告别。 一支争议球队的悲壮死去 天海值得拥有这样忠诚的拥趸。虽然仅仅征战中超三个赛季,但他们的战绩和表现都堪称惊艳。中超处子赛季便夺得季军,次年更是踢进亚冠八强。复仇亚洲劲旅韩国全北现代、“双杀”中超霸主广州恒大,都是球迷津津乐道的经典赛事。原主帅卡纳瓦罗麾下的帕托、维特塞尔、莫德斯特等国际球星与孙可、王永珀、赵旭日等国脚级球员,不仅人员组合“美如画”,打法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作为中超的“网红”球队,天海也始终与争议相伴。原投资方高调的行事风格令其被打上“暴发户”的标签。 风光了两个赛季后,天海的命运在2019年急转直下。随着原投资方“出事”,天海的危机不可避免。多名球星离队、多次更换主帅,跌跌撞撞的天海在这一赛季的最后时刻才艰难保级。 2019赛季,失去投资方的天海被天津足协托管,但托管并不是无期限,为了继续活下去,天海不得不寻找下家。起初,由于原投资方留足了一个赛季的俱乐部开销,外界认为天海距离弹尽粮绝还远,况且,中超资格弥足珍贵,要想找一家企业接盘应该不是难事。 但事实往往残酷。一方面,天津真正有实力且又愿意“烧钱”投身足球的企业非常有限;另一方面,随着足球俱乐部名称中性化的推进,一些原来看中“冠名”、注重广告效应的企业进军足球的意愿明显下降。 天海与少数几家企业接洽后,都没了下文。但日子还得过,天海只能“卖血求生”,卖了多名主力球员,没有一名引援,一线队只有17、18名队员。眼看新赛季中超就要来临,无奈的天海在3月5日发布零元转让公告,此后天海与万通进行了股权转让谈判。 股权转让方案最终未能成行,万通和天海转而决定施行赞助方案。随后双方就赞助协议展开了艰难谈判,几经努力双方最终未能在责权利等原则问题上达成一致,天海也失去了活下去的最后希望。 事后复盘这次赞助协议谈判,一位天海球员抱怨说,万通自始至终没有给天海的账户打一分钱,如果真心想搞足球,就不应太在意天海目前的债权债务,也不用急于获得俱乐部的经营管理权。 而一位了解内情的中超俱乐部人士则称,天海的问题是内部思想不统一,教练组组长李玮锋肯定想保住俱乐部,但有的人并不这么想,这就大大增加了谈判的难度和不确定性。 与万通谈崩后,李玮锋和球员展开最后的自救,联名向中国足协和天津市体育局发出公开信,表示愿意自筹经费接管俱乐部,不要报酬也要踢中超。但在业内人士看来,这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毕竟,球员签名承诺自降薪资,是支撑不起准入要求的。准入涉及场地、安保、梯队、薪资、债务、备选主场等,是一个复杂的体系,最起码得具备一个完整赛季的资金实力。 “为什么没有投资方,球队就一定得解散?”李玮锋直到现在仍在发问,为什么不能采取一些欧洲足球俱乐部那样的模式,由球员、员工持股,去维持俱乐部的运营?这未尝不是中国足球俱乐部改革发展的一个思路。 但李玮锋没能等到想要的答案。这位退役后就加盟天海,并且在管理岗位和教练岗位都付出很多心血的“硬汉”倍感无力。一如天海的死去,悲壮而无奈。(未完待续) 跨越“凛冬” 作为曾经的中超“网红”,天津天海无论高光还是低谷,都能引发关注。直至最后的倒下,都掀起了波澜。 然而,更多的倒下悄然无声。四川隆发、广东华南虎、上海申鑫、大连千兆……这些寂寂无名、身处低级别联赛的职业俱乐部,在今年以来相继退出历史舞台。公开资料显示,这批倒下的俱乐部超过了十家。 “凛冬来袭!”不少业内人士慨叹,中国足坛正经历最大规模之一的职业俱乐部“退出潮”。 俱乐部解散或退出的原因,并不能简单地归罪于新冠肺炎疫情,而是俱乐部长期的弊病累积所致。 “中国足球俱乐部的运营、生存模式出了问题。”一位业内人士说,俱乐部老板常常为了追求广告效应、地方为了追求名片效应,出现短视的运营行为。“俱乐部只有能靠票房收入得以生存了,只有在版权上更有发言权了,才能走得长久。而我们现在都是单一地依靠母公司,老板高兴了就给钱,不高兴就不给。主业受影响了必然会降低俱乐部投入。饥一顿饱一顿的俱乐部不可能有未来。” 在不少业内人士看来,中国的职业俱乐部尚未达到“职业”标准,不具备欧洲职业俱乐部的自我造血能力,门票、转播收入等少得可怜,市场和产品开发能力非常弱,中超几乎没有一家俱乐部真正赚钱。
7月15日,在巴黎蒙马特高地的圣心教堂前,火炬手帕斯卡尔·图伊图与克劳迪娅·塔格博(左)进行火炬传递。新华社发(朱利安·马蒂亚摄) 当日,2024年巴黎奥运会火炬在巴黎继续传递。 7月15日,在巴黎蒙马特高地的圣心教堂前,演员在火炬传递仪式上表演。新华社发(朱利安·马蒂亚摄) 7月15日,在巴黎蒙马特高地的圣心教堂前,火炬手、法国演员克劳迪娅·塔格博在火炬传递中。新华社发(朱利安·马蒂亚摄) 7月15日,在巴黎蒙马特高地的圣心教堂前,法国演员克劳迪娅·塔格博在火炬传递中。新华社发(朱利安·马蒂亚摄) 7月15日,在法国巴黎特罗卡德罗广场,火炬手、法国BMX小轮车选手马蒂亚斯·当杜瓦手持火炬传递。新华社记者 曹灿 摄 7月15日,在法国巴黎特罗卡德罗广场,火炬手、法国BMX小轮车选手马蒂亚斯·当杜瓦手持火炬传递。新华社记者 曹灿 摄 7月15日,在法国巴黎特罗卡德罗广场,火炬手、法国BMX小轮车选手马蒂亚斯·当杜瓦在传递结束后表演。新华社记者 曹灿 摄 7月15日,在法国巴黎特罗卡德罗广场,火炬手、法国BMX小轮车选手马蒂亚斯·当杜瓦手持火炬与工作人员合影。新华社记者 曹灿 摄 7月15日,在法国巴黎特罗卡德罗广场,火炬手、法国BMX小轮车选手马蒂亚斯·当杜瓦向工作人员致意。新华社记者 曹灿 摄 7月15日,在巴黎凯旋门,火炬手亚历山大·埃克曼在火炬传递中。新华社记者 许畅 摄 7月15日,在巴黎凯旋门,火炬手亚历山大·埃克曼在火炬传递中。新华社记者 许畅 摄 7月15日,在巴黎凯旋门,火炬手阿米尔与表演者互动。新华社记者 许畅 摄 7月15日,在巴黎凯旋门,火炬手阿米尔与表演者合影留念。新华社记者 许畅 摄 7月15日,在巴黎凯旋门,火炬手亚历山大·埃克曼手持火炬。新华社记者 许畅 摄
5月17日,国足主教练里皮亲自挂帅的国足二队在天津结束了为期3天的首期集训。虽然时间较短,但里皮和教练组还是着力向队员们灌输了目前国家队所施行的技战术理念及打法,力争充实和完善国家队人才体系建设。 此次集训共征召了来自10家中超和3家中甲俱乐部的22名球员。由于原定的队员杨旭和徐新有伤在身,国足二队临时将天津泰达杨立瑜,以及山东鲁能刘军帅两员小将补充入队。从记者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虽然国足二队主要被定位于“给一队培养‘预备役’”,但队内的22位球员并不甘心当“替补”。上海上港后卫傅欢在接受采访时坦言:“即便目前还达不到一队要求,但我会更加努力训练,争取早日进入一队为国效力。” 为中国男足设置二队,是里皮执教国足一段时间后提出的建议。在里皮看来,设置二队不仅可以发掘更多球员,还能为接下来的12强赛以及新一届亚洲杯备战未雨绸缪。 在中国男足的历史上,并不是首次出现“国足二队”的概念。早在上世纪50年代,当时的国家体委就决定组织中国国家红、黄足球队。与现在国足二队主要是为一队选拔苗子、培养人才不同,当时的国足红、黄两队都承担国家队责任,运动员均按照“国脚”标准选拔和要求,同时两队在训练管理、技战术打法风格上进行竞争,从而达到相互促进,共同提高的目的。上世纪80年代,中国足协也曾组建过二队(当时称作中国希望队),随后逐渐明确了二队为国家队输送人才、备战1990年北京亚运会的目标。 二队“重回”国足建制,可以被视为以里皮为首的教练组,力图缓解中国足球人才窘境的一次积极尝试。在今年1月进行的首届“中国杯”足球锦标赛中,以年轻队员为主出战的国足曾让里皮收获惊喜——曹赟定、尹鸿博、邓涵文等球员脱颖而出,逐渐成为国足的“常备军”,丰富了球队的技战术选择和打法。 此次入选国足二队的球员中,肖智、陈志钊等人都是比赛经验丰富的悍将,廖力生、王上源、唐诗等年轻球员也被视作“潜力股”。 也许是出于保护队员的目的,里皮对于此次二队集训的人员考察结果持回避态度。不过,里皮在接受采访时坦言,目前中国足球的人才成长速度过慢,“中国球员大多要到23、24岁才能逐渐成熟,与其他国家队相比就比较迟了。国家二队还是要着眼于中国足球的未来,在新老交替方面给予国家队更多帮助。” 此次国足二队短期集训结束之际,里皮再次强调中国男足亟待建立和完善“大国家队”体系,“足球是一个系统工程,任何环节都不能出问题。我不仅仅是国家一队教练,我们整个教练组也为各个年龄段国家队服务。” 对于即将在6月份重燃战火的世预赛亚洲12强赛,里皮坦承球队要在客场对阵叙利亚队的比赛中全力争胜,“12强赛前7轮比赛我们只赢1场球,这太不正常了。中国国家队的球衣承担着十几亿人的期待,希望球员们能够捍卫这球衣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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